亲爱的偏执狂( 林夏 沈如枫)

海盗热门小说影视资源分享 2020-11-27 16:54:14

二十年前他被她的父亲打入深渊二十年后他将她拉入地狱一段偏执的纠葛一场情深的救赎


1 我恨你

    沉静的夜被嘈杂的脚步声打破,不远处的路灯下面,一道欣长挺拔的人影被拉的老长。


    林夏蹲在垃圾箱后面。小心翼翼的探出头向外看,然而还没来得及看清什么,就突然浑身猛打个激灵缩回头去。手电筒的光紧随其后一闪而过。


    她身体僵直紧绷,颤抖的气息中充满慌乱和恐惧。头皮阵阵发麻。脸上全是泪水。


    不远处那道身影的主人眼眸微闪,唇角慢慢勾起一丝弧度,随即迈开步子。朝垃圾桶的方向走了过来。


    “这边没有!”


    “我这边也没有!”


    “这边……”


    “妈的,一个一个都干什么吃的,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今晚找不着。谁他妈也别想见到明天的太阳!”


    ……


    她闭着眼睛无声祈祷。企图现在能来个雷直接把那群人劈死,或者能有电视剧中英雄救美的桥段出现在自己身上,再或者自己突然有了某种超能力。可以完美避过那群人地毯式的搜捕……


    然而。她所期望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当黑影笼罩过来时,她终于不受控制的发出尖叫。


    “啊——”


    不太像人声。像某种动物在死前最后的挣扎。


    “把她带走。”镇定剂扎进她手臂,男人声音冷静的朝对讲机里吩咐道。


    ——


    无影灯骤然被点亮。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夏下意识的捂住眼睛,可下一秒手就被几个人同时扯开,按在床的两侧。


    “放开我。放开……”


    她剧烈挣扎,可两条腿早就被固定在床上,除了喊叫其他什么都做不了,而当她看清楚医生身后站着的那个男人时,血液骤然间凝固,恐惧蔓延全身。


    “夏夏。”男人绕到前面,静静开口。


    林夏狠狠哆嗦一下,眼中惧怕与怨恨交织,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沈如枫,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沈如枫不为所动,“夏夏,不要怕,一会就好了。”


    她哭了,语气不再强硬,“沈如枫,我不跑了,以后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不要……”


    “夏夏,太晚了,”沈如枫抬手抚着她的脸,有些眷恋,“你跑过这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我不能再冒险了,我不能失去你。”说完,他转身示意身后的医生。


    林夏蓦地瞪大眼睛,“沈如枫,你要对我做什么?”


    他回过头来,勾起唇角,拢着她耳际的碎发,轻声说:“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脑部手术,很快就好了,夏夏。”


    医生将针头向外推挤掉空气,林夏浑身突然止不住的颤抖,“不、不要……我不要,别碰我……你滚,你离我远点,啊……”


    针管扎进静脉,沈如枫贴心的擦掉她眼角的泪痕,林夏死死瞪着他,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她用这辈子最最怨毒的语气对他说:“沈如枫,我……恨你!”


    之后便昏迷过去,不省人事。


    “开始吧。”


    男人转身出去,隔着窗子看里面的情况。


    “我爱你。”他轻轻的呢喃。



2 我爱你

    两年后,B市城西别墅。


    才打开家门,男人就觉得眼前一花。一团绵软已经钻入怀中。


    “沈如枫,今天陪我好不好?”


    沈如枫沉默一刻,略带警告的开口。“夏夏。”


    “嗯?”林夏抬起头,却突然看见站在沈如枫身后的女人。身子一僵。无措的挣脱出来。


    邵佳晗一步三摆的绕进屋中,回头朝沈如枫讥讽一笑,“阿枫。你这小宠物真是缺乏管教!”


    林夏心上刺痛,咬紧下唇。


    沈如枫冷了眼眸,偏头看了看低头站着的人。吩咐说:“去回屋呆着!”


    林夏抬头。视线掠过一旁那抹艳影,眼泪在眼眶中打转,语气慌张。“沈如枫。你不要我了……”


    “我让你滚回房间。听不懂吗?”


    她猛打了个哆嗦,眼泪流出。低声下气,“听、听懂了。”说完低头转脚。一步一步往楼上走,经过邵佳晗身边时,她听见了她轻轻的嘲笑。心狠狠一抽,可却不敢停留。


    回到房间,她无声哭泣,想着楼下可能发生的事情,疼痛再一次袭上心头。


    沈如枫,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醒来第一个人看见的就是那个男人,他不嫌弃她的懵懂健忘,一遍一遍耐心地把他们的名字告诉她,直到她彻底记住。他也不嫌弃她的无知,陪着她,让她单调的生活有所期盼,直到她爱上他。


    然后他就变了,变得暴躁易怒,无故骂她,生气时甚至还会打她,看她难过的哭,他脸上却是前所为有的满足感。可当他心情好时,他又会一遍一遍亲吻她,耐着性子取悦她,为自己之前那些行为道歉。


    她心软,所以就算当时再怎么难过,他说完对不起后,她便会不计前嫌原谅他,如此往复。


    可她的那些痛苦却从未麻木,甚至一次比一次疼。


    邵佳晗说的没错,她就是他的宠物,她无依无靠,只有他。


    夜里迷迷糊糊睡着,忽感床侧塌陷,林夏半清醒的睁眼,下一瞬,冰冷的唇就覆盖上了她的。


    下意识的抬手圈住对方的脖子,她热切的回应。


    身体渐渐燥热,林夏难耐的弓起身子,修长的双腿磨蹭着男人坚实的腰腹,“沈如枫……沈如枫……”


    “想要吗?”沈如枫轻声问她。


    “嗯……”林夏潮/红着脸点头,“想你……”


    尾音消失在男人的沉身而入中。


    “白天有没有哭?”


    林夏委屈的红了眼眶,抿唇不说话。


    男人身下猛动几下,顶的她不得不张开嘴轻哼出声。


    “有没有哭?”他似乎很执着于这个问题。


    她将头埋进他的颈窝,闷哼一声,“你白天太凶了!”


    男人沉沉的笑出声,动作幅度随之加大,满意的听见身下女人无可奈何又极度喜悦的叹息声,他便更加卖力起来。


    终于磨的她不得不软声求饶,沈如枫俯身狠狠吻住林夏,将她所有的温声软语都吞入腹中,身下抽动的频率越来越迅猛急速,就在她受不住浑身颤抖之际,他也将一切交代给了她。


    “我爱你,”余韵过后,他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我爱你。”


    像是在强迫自己相信。


3 错哪了

    隔日,沈如枫心情大好,陪着林夏逛了一天街。晚上两人去餐厅吃饭,一进门就看见邵佳晗遥遥冲他们招了招手。


    林夏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


    微微顿住脚,她有些怯懦的扯住沈如枫的手。在他皱眉回头之际壮着胆子说:“我们换一家吃行吗?”


    沈如枫当然不会同意,他甚至直接带着她走到邵佳晗那边。而此时她才发现邵佳晗并不是一个人。靠里面坐的男人起身朝沈如枫伸出手,“沈总,你好。”


    沈如枫皮笑肉不笑的略微点点头。放开林夏的手,坐在邵佳晗身边。


    林夏的眼眶突然不争气的红了,对面邵佳晗挑衅的目光毫无保留地戳在她身上。胸口仿佛塞了一团不上不下的棉絮。她只好不情不愿的在陌生男人身边坐了下来。


    “小宠物,他是我哥哥,邵知年。”邵佳晗含笑介绍说。


    沈如枫眼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悦。


    邵知年侧身看向林夏。笑了一声。“你好。”


    林夏心中猛地惴惴。不知道是否是错觉,她总觉得邵知年看她时。就像是在看一个老朋友。她心不在焉地也冲他点了点头,回说:“你好。我叫林夏。”


    邵知年看着她再次轻笑一声,林夏的那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沈如枫低垂下眼眸,掩去其中喷薄欲出的戾气。


    邵佳晗旁若无人的将身子贴到沈如枫臂弯。邀功似的说:“阿枫,我刚帮你做成了那么大一单生意,你要怎么犒劳我?”


    沈如枫感受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温软,微微勾着唇角,笑的有些邪性,“你提什么我都满足。”


    邵佳晗就偏头看了林夏一眼,而后甜腻腻的说:“阿枫,明天我要飞巴黎看秀,你陪我好不好?”


    林夏猛地抬起头,目光可怜,充满乞求,像个十足的宠物。


    沈如枫抬手在邵佳晗的唇上按了按,朝他的小玩物回视一眼,带了些宠溺地说:“当然可以。”


    邵佳晗高兴的在他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林夏心上一抽,胸口的棉絮骤然化开,脑袋里嗡嗡直响,全身血液仿佛瞬间都冲到了头顶,成堆的委屈翻滚着涌出,连声音都不受控制的变了调——


    “沈如枫,你答应这几天都陪我的!”


    刀叉摔在餐盘里,发出刺耳的声响,眼前一片模糊,她只感觉得到自己的心和双手一样在发抖。


    争宠争的这样气急败坏又怯懦,林夏很不齿,可她掌控不了。


    沈如枫目光沉沉,手臂上仍然挂着邵佳晗那个人形挂件,他静静的说:“夏夏,把刀叉摆好。”


    林夏的心猛地哆嗦一下,慢慢的重新将刀叉拿在手中,攥的骨节发白。


    回去的路上十分平静,却总是透着一丝不寻常,林夏战战兢兢,直到沈如枫打开家门让她进去。


    门关上的下一秒,她就被扯着胳膊甩到客厅冰冷的地板上。


    “啊——”


    沈如枫紧随其后,在惊叫声中跨坐到她身上,一手摁住那双胡乱抓摸的手,另只手毫不留情的掐住她的脖子。


    “呕……”


    林夏一瞬间面色通红,这并不是第一次,所以她知道挣扎无效,更知道越挣扎死的越快。


    “错哪了?”他手劲略略放松,冷声问。


    林夏只是干呕地咳嗽,说不出话来。


    “说!”沈如枫双目赤红狰狞。


    “我、我不该……”眼泪喷涌而出,后面的话还没讲,哭声先到,“我……我错了……”


4 他是谁

    沈如枫的目光忽地柔软下来,大拇指腹怜惜的抹去林夏颊边的泪水,温声细语的对她说:“夏夏。别哭。”


    林夏最怕的就是他的这种语气,因为她同样无法招架。


    他的掌心十分温暖,那样的温度让她很是眷恋。就像是小猫见了阳光。


    林夏的抽泣声渐止。


    她仰躺着看上方,眼神黯淡。怔怔的问:“沈如枫。你要去巴黎吗?”


    沈如枫很好脾气的拢了拢她耳际的碎发,眼神温柔,“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夏夏。”


    就像被某种气息瞬间击中,林夏忽觉这一幕仿若似曾相识,有人好像曾经也这样将手温柔的拢在她耳际。对她说——


    “别怕。只是一个小小的脑部手术,很快就好了,夏夏。”


    林夏脑子里忽地嗡声一片。疼痛欲裂。眼前一切犹如幻影般虚实不分。人影幢幢中,有人向她走来。她睁大眼努力去看,可那人的脸她始终也看不清。


    “夏夏?”察觉到不对劲。沈如枫连忙从林夏身上折下来,大力拨开她死死掐着头的双手,声音颤抖。“夏夏,你怎么了?是我错了,我弄疼你了对吗?夏夏?你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林夏似哀似嚎的哭出声来,她回手抱着那个男人,嘴里胡乱地喊着什么,沈如枫凑近了听,眸底却突然冷了下来。


    她问他:“你是谁?”


    她的牙齿骤然咬紧他的脖子,他听见她声音颤颤地叫他,“沈如枫……”


    脖颈处开始渗血,沈如枫不知道疼一样,他甚至抬手摁住她的头让她的牙齿往更深处咬,当林夏照做,他深深吸气,脸上的神情却是诡异的满足。


    良久,她终于脱力松口,人也随即跟着失去意识。


    沈如枫将她抱到床上躺好,眼盯着她,目光沉沉,不祥的预感在心底蔓延。


    再次醒来是第二天午后,屋中拉着窗帘光线昏暗,头仍然隐隐作痛,林夏适应了好一会,才晕晕乎乎下床离开卧室。


    别墅中空空荡荡,想给沈如枫打电话,拿起手机却发现上面有一条未读讯息,是邵佳晗发给她的。


    林夏心情渐沉,点开看的第一眼,神经便被骤然而来的无力感深深攫住,心脏抽痛,电话自手中滑落,她颓然坐到地上,泪断了线一样往下淌。


    仍然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是两人在巴黎的亲密照。


    他去陪邵佳晗了,他真的抛下她去陪邵佳晗去巴黎看那什么鬼的秀了!


    手机在这时有了新邮件的提醒,她机械的低头去看,发现那并不是平时那种的广告邮件。


    林夏拿起手机,点了进去。


    发件人自称是她的老朋友,内容是非常熟稔的问候以及一些新年祝福,并且还录了一段视频,说是放在了附件中。


    她的老朋友?


    林夏的记忆只是从两年前开始的,生活里除了沈如枫基本上再无别人,不是不好奇从前的事,但沈如枫什么都不知道,她更不知道。


    也许她的过去太过痛苦才最终选择了遗忘,否则白天当她脑海闪过那些画面时,就不会那样疼痛难耐。


    她心里有些发怵,手机扔到一边,胡乱爬起来跑到厨房倒了杯凉白开,可也许是喝的太急一下子呛到,咳嗽的面红耳赤双眼含泪时,所有动作都是一顿,而后踉跄回去拿过手机,深吸口气,打开邮件找到附件,点了下载。


5 她是谁

    手机提示下载完成,林夏点了播放。


    然而打开的一瞬间林夏就知道自己恐怕是上了谁的当了。


    那并不是所谓的老朋友给她录的视频,而是一段极其隐秘的拍摄。但画面却十分清晰。返回去再看发件人,是一串字母组合,看不出规律。


    重新点开播放。林夏紧张的心咚咚直跳,画面中一男一女。中年男人仰躺在床上。女的穿着暴露,在用嘴给他口。


    视频中时不时传出女人难受的呜咽和男人透着情欲的隐忍低吼,林夏忽感胃里一阵恶心翻腾。猛地抓起身边的垃圾桶将刚才喝下去的水尽数吐了出来。


    视线再次瞥向手机屏幕时,男人已经快要到达高/潮,他忽地抬起上半身。双手摁住女人的头。比之前更加大力的上下抽/插起来。


    男人似乎爽到了极点,发出难耐的呻/吟声,女人挣扎着反抗。口中呜呜咽咽。奈何外力过大。她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最终男人似痛苦似快乐的释放,某种液体顺着女人的嘴角往外流。女人行尸走肉的趴在床边,头发突然被扯住。正脸赫然出现在了镜头前。


    林夏双眼猛地刺痛,扔掉手机慌张站起,大惊失色。


    那个女人。是……她?!


    浑身止不住的发起抖来,视频仍在继续,她双眼不受控制的又看过去,中年男人那张带着淫笑的脸随后也出现在其中。


    她从未见过那个人。


    林夏痛苦的弯身蹲下,手指插进发间,狠狠压住头皮,太疼了,太疼了!


    是谁?不,那不是她,那不可能是她!她不认识那个男人,她也从来没有在那种地方呆过!


    可那个跟她长得一样的女人是谁?发邮件的人又是谁?为什么会把视频发到她的邮箱中?


    她跟她……


    林夏不敢再往下想,前所为有的恐惧早已席卷了她整个神经系统,牙齿打颤,头疼难忍,视线中一片模糊,她不得不跪下去用头狠狠撞地,脸上全是泪水,喉咙里是压抑且痛苦的呜咽声。


    一些从未在记忆中出现过的片段残缺的在脑海中回放,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亲手将她送到中年男人手中,中年男人强迫地拉着她进了酒店套房……


    “啊——”


    她终于发出一声困兽般的隐忍低吼,停止所有动作,四肢疲惫的撑住地板。


    手机倏地发出一声警报,林夏魔怔了一样惶惶拿过手机,在最后一声不寻常的“嘀”后,屏幕黑下去,没电了。


    重新开机再去找那段视频,可却怎么也找不到,进入邮箱,那封邮件竟也不见了!


    她眼神怔愣的看着前方,心像是被谁剜下一块。


    邮件和视频应该都是自带病毒的,在确认她看完之后,自动删除,不留一丝痕迹。


    她机械似的一遍一遍拨打沈如枫的电话,可对方同样机械的声音也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对她说,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沈如枫,你快回来啊,我好难过……”


    空荡的别墅中只有压抑的哭声回响,绝望又无助。


6 极度恐惧

    然而沈如枫并不能回来,此时他人正远在巴黎,陪着邵佳晗观看一场国际内/衣秀。但他却有些心不在焉。


    T台上的模特个个身材火辣长腿玩年,可看在他眼中却差不多都成了那只放在家中豢养着的小宠物,仿佛在台上来回走的人是她。


    邵佳晗看出他的不对劲。凑近小声问道:“阿枫,你在担心你的小宠物在家里没粮吃吗?”


    任是美女在怀。沈如枫眼底依旧清冷一片。闻言那双眼睛便更冷了几分,“有什么可担心的?”


    邵佳晗娇滴滴地笑了,手穿过男人的臂弯。“阿枫,你可千万别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妻哦!”


    沈如枫挑着嘴角冲她笑。眸底的冷快要结出冰霜。抬手刮了刮女人翘挺的鼻子,略带宠溺的说:“忘了什么也不能忘了你!”


    ——


    这是两年来,林夏头一次自己独自走出家门。


    手机中的视频虽然被删除。可却无法删掉脑海中存储的记忆。那些画面折磨着她。她觉得如果自己再在别墅中呆下去,肯定会忍不住自杀。


    于是她就壮着胆子出门了。


    沈如枫从来不允许在没有他陪同的情况下让她去外面。他没说缘由,而她却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她什么都不知道。他怕她被坏人欺负。


    她会开车,但是没有驾照,只能叫了辆出租过来。司机问她去哪,她脑子空白,唯一知道的就是市中心。


    “你知道胜宇酒楼吗?”


    “哦哦,知道知道,小姐是想去那?”


    林夏点点头,“对,往那开。”


    大约四十分钟后,她就站在了酒店一楼。


    忍着头疼使劲回想,她确定之前脑海中闪现的就是这家酒楼,脸色难看的往里面走,头因为太过疼痛而不得不低着,显得有些失魂落魄,以至于在走过旋转门后没留神,跟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对不……”林夏抬起头道歉,最后一个字却卡在半空,看着男人那张脸,她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极度的恐惧瞬间蔓延全身!


    “小姐,你没事吧?”中年男人却没什么异样,且还关切询问。


    林夏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慌乱,咬紧牙关不让身体颤抖,男人的手还暧/昧的扶着她的腰身,她又一次真切感觉到胃里的翻腾。


    “我……没事,谢谢。”她几乎是挣扎着从男人手中逃出来一般,话没说完,人已走远。


    她没看见,身后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复抬头望向她的背影时,目光赤/裸。


    林夏躲在卫生间里干呕完,大口大口喘粗气,面色通红,额头上渗着薄汗。


    那个男人是视频里的那个!


    她不会认错的,绝对不会,那张正脸那样清晰,甚至连他的笑声都真真切切的在脑海中不住回放,他就是化成了灰她也认得!


    许久后,她才双腿麻木的从厕所中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下仪容,开门出去。


    然而门关上的下一秒,一双带着茧子的手便覆了上来,林夏心下顿时一沉,头皮发麻的偏开头看过去,瞳孔骤然微缩——


    中年男人带着淫笑的脸已然近在眼前,“好久不见啊,小东西!”


7 帮我找沈如枫,好吗

    邵知年开车将客户从机场一路送到胜宇酒楼,和客户约好工作时间后,他便打算就近找家餐厅填肚子。而就在等电梯的时候,忽然隐约听见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房门被打开又大力关上。间或还有女人挣扎的低吼,心中一时好奇。他循着声音看过去。


    “邵知年。救……啊——”


    邵知年一颗心顿时咯噔一下,不顾久等的电梯门终于打开,拔腿往回跑。


    “林夏!”他边跑边大喊。走廊里回声阵阵,也空空如也,仿佛刚才那一声惊喜与惊恐并存的“邵知年”是他的错觉。


    邵知年怔愣的站在原地。错觉?


    “救命……唔……”


    不是错觉!


    他突然像发疯了一样一间一间的把房门敲开。不顾对方恶言恶语的谩骂,他甚至都忘了跟人道歉。之前送进来的客户的门也被砸开,被打扰到的男人看着不远处对着一道房门从开始用拳后来直接上脚踹的人微微蹙起了眉。这彬彬有礼的邵总是怎么了?


    原地思虑一瞬。男人转身回屋。给前台打了电话。


    “开门!”邵知年擦得锃亮的皮鞋又一次踹上了房门,照这样再踹几脚。房门怕是都要承受不住,然而房间里隐约传来的女人的哭泣声已经让他的精神先一步崩溃。“给老子开门!开门!”


    酒店经理灰头土脸的匆匆上来,把手里拿着的备用房卡直接塞进邵知年手里,“邵总。邵总您消消气,有话好说,好说……”来这里入住的人十个有九个半是他惹不起的,出了这种事,只能把摊子丢给当事人,先斩后奏了。


    “起开!”邵知年一把将人甩开,目光阴鸷,仿佛下一秒要吃人一样,可只有开门时颤抖的双手透露出来,此时他心中是怎样的慌乱。


    门开了,哭声越发清晰的传来,而更加清晰的是男人的粗声粗气。


    邵知年脚步虚浮地往里面冲,当他一脚踢开卧室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时,脑子里霎时间“嗡”地一声。


    林夏身上的裙子被脱去一半,背对着他捆住双手吊在床上,双脚悬空。


    被打断了好事的中年男人面色通红气急败坏,手指哆哆嗦嗦地指着邵知年,“邵……”


    邵知年咬牙一脚踹到了他的裆部。


    那一声“邵”话音一转,成了跪地哀嚎。


    随后他原地踉跄两步,双手不听使唤的将外衣脱下,罩在了衣衫不整的林夏身上,把她放下来后,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


    邵知年不敢再往下想。


    林夏慢慢坐到床上,双手抱膝,沉默的将脸埋进去,邵知年抬手想去安抚,可手刚一碰到她肩膀,猛地感到她身子骤然僵住,他手一颤,慢慢收了回去。


    酒店经理在这时跑到门口,看到里面的情况,面色微变。


    邵知年看了眼地上的男人,又上去补了两脚,出口吩咐,音色淡淡却不失威严,“带到别处看好,记着,他跑了,你也玩完!”


    酒店经理心里骂娘,嘴上却连声应和,以最快的速度清理了现场。


    “帮我找沈如枫,好吗?”半晌,林夏闷着声音说。


8 不准哭

    邵佳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跟着沈如枫下了飞机,心中对他那只小宠物的恨意到达了极点。


    她原本想着林夏不过就是他的一个玩物,自己撒个娇他兴许就不走了。结果刚一开口就被沈如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秀场的焦点都从看长腿模特变成看她这个笑话,面子丢了一地。她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飞回来。


    邵佳晗自然也从邵知年口中得知了远在B市发生的事,但同时她还有些想不通。平时对林夏又打又骂从不心疼的人。怎么这会突然反应这么大了?


    沈如枫大步流星的随着刘助理的指引一路往外面走,面沉似水,下颏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裂开一样。


    坐上车,邵佳晗张嘴才叫了一声“阿枫”,脸上的笑容将将铺展开。就被沈如枫一记杀人眼神给逼了回去。“闭嘴,要么滚下去!”


    邵佳晗面色一僵,眼中闪过怨毒。垂眸抿紧了唇。


    沈如枫将头靠在后面。闭上眼睛。眉头微拧。


    约莫一个小时后,车子稳稳停在城西别墅前。沈如枫开门下车,邵佳晗也急急忙忙从另一侧下来。短促的叫他,“阿枫!”


    沈如枫头也没回,只将话落在身后。“刘助理!”


    刘助理尽职尽责的落下车窗对邵佳晗说:“邵小姐,沈总让我送您回去。”


    说话间沈如枫已经准备开屋门,因此并未看见邵佳晗眼望着二楼卧室方向,嘴角边的那一抹冷笑。


    ——


    没有往常那样他一进门就被撞个满怀,客厅里静的略显空旷,沈如枫猛地感到心情有那么一点不好,就像是突然缺失了某件东西,某件习以为常平平无奇的东西。


    走到二楼卧室前,拧开门锁,一脚刚踏进去,那团绵软便就在下一瞬落入怀中,小小的脑袋埋在他胸口不住的蹭,活像一只被野猫挠了的养尊处优的宠物猫,宠物猫鼻音很重的说:“沈如枫,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男人低头看了半晌,终于沉沉笑开,抬手摸了摸小宠物的头,他轻声叫她:“夏夏。”


    缺失的东西突然回来了,又变成那个不被稀罕的物件。


    林夏抬头,双手依然环着沈如枫的腰身,用肿成了两个核桃似的眼睛看他。


    沈如枫的脸色冷了下来。


    大拇指腹摩挲着她的额角,他眼里的神色意味不明,“哭了多久?”


    林夏想低头,男人的手却转而捏住她的下巴逼迫着不让她动,她心中的委屈翻滚着涌上来,眼圈再次通红,马上又要掉眼泪,沈如枫面色沉肃,几乎用了最大限度的隐忍从牙缝中挤出三个字:“不准哭!”


    林夏的心紧接着哆嗦一下,嘴一撇,泪珠子立马就断了线,泪水随着沈如枫甩开她的力道飞了出去,而他却没有再多看一眼,转身摔门离开。


    林夏愣愣的看着面前那扇门,终于后知后觉的将眼泪憋了回去,慢慢躺回床上,把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动了。


    沈如枫倒车出库,在转角处极速做了个漂移,直奔“胜宇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