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难寺庙,大雾护身——朱德与佛教的深厚因缘

元学禅院 2020-04-13 19:55:56

中国很多伟人,都与佛教有深厚的因缘——毕竟在源远流长的中国传统文化中,佛教堪称巨擘。

朱德元帅,是中国共产党、中国人民解放军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要缔造者和领导人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十大元帅之首,被中华人民共和国誉为革命家、军事家、政治家、国家的领袖。朱德戎马一生,不仅战功卓越,而且还留下了许多关于他尊重佛教,礼敬汉藏各教高僧活佛的历史佳话。


为报答救护恩——朱德挥毫“应世人间”


1919年,时任滇军旅长的朱德曾在四川成都的昭觉寺避难,与当时的方丈了尘法师相交甚深,当时,他住在昭觉寺内的八仙堂。


据僧人说,当时朱德等人到昭觉寺时,整个昭觉寺被一场神秘大雾笼罩着,一直等到四处烽雾散尽、天朗气清时,朱德等人才安全离去。为了表达感激,朱德回到云南后,委托成都的同学周官和请当时的著名书法家颜楷书写了“应世人间”4个字,并用楠木制作成牌匾,赠送给昭觉寺。此后朱德每次回到四川,都不忘到昭觉寺看看。

1956年,朱德来到昭觉寺,首先问:“了尘和尚还在否?”同时又到观音阁看他赠的那块匾——“应世人间”。回到北京后,朱德特地找到中国佛教协会副会长赵朴初谈起昭觉寺,要赵朴初帮助把成都昭觉寺充实起来。后来,赵在寺内划出一幢房屋名为“思德堂”,以纪念朱德;并把自己收藏的朱德亲书的“万水千山”四字横幅捐献给昭觉寺。


同时,朱德把自己心爱的兰花也赠给昭觉寺。朱德生前最爱兰花,常以兰之高洁砥砺自我品格,1962年元旦写了一首题为《咏兰》的诗云:“幽兰吐秀乔林下,仍自盘根众草旁。”再后来,因文革“应世人间”牌匾不知所终,经多方寻找均无结果。

2004年,省博物馆文博馆杨诗云在省社科院图书馆收藏的1936年出版的《良友画报》(复印件)上找到了“应世人间”牌匾的一张照片,昭觉寺得知后,决定复制牌匾,让这一珍贵史物重新亮相。


朱德的诗文:“无人无我,有相无相”


四川成都有座昙花寺,庭院幽雅,花木扶疏,既是佛门胜地,又是旅游佳所。1921年冬,朱德任成都宪兵司令时,深为国家的内忧外患而彷徨苦闷,于是常去昙花寺赏花。与该寺方丈映空和尚经常谈论佛事,遂成莫逆之交。1922年初春,朱德写了一篇文采焕然的诗文赠给映空和尚,映空十分喜欢,把诗文刻在石碑上,以志永久的纪念。

诗文如下:

 

敬赠映空大和尚雅鉴:


余素喜泉林,厌尘嚣,清末时,内讧未息,外患频来,生当其时,若尽袖手旁观,必蹈超南覆辙。不得已奋身军界,共济时即。初意扫除专制,恢复民权,即行告退。讵科国事日非,仔肩难卸,戎马连绵,转瞬十余稔,庚申尽,颁师回滇,改膺宪兵司令,维持补救,百端待理。虽未获解甲归田,较之枪林弹雨,血战沙场时,劳逸奚啻天渊。公余尝偕友游昙花寺,昙寺花木亭云四时不谢,是以娱情养性。询皆映空大和尚手植,且摹修庙宇,清幽古雅,洵属煞费苦心。与之接谈,词严义正,一尘不染,诚法门所罕见,为俚言,以志钦慕。


映空和尚,天真烂漫。

豁然其度,超然其逸。

世事浮云,形骸放浪。

栽花种竹,除邪涤荡。

与野鸟为朋,结孤云为伴。

砌石作床眠,抄经月下看。

身之荣辱兮茫茫,人之生死兮淡淡。

寒依日兮暑依风,渴思饮兮饥思饭。

不管国家存亡,焉知人间聚散。

无人无我,有相无相。

府局如斯,令人想向。

(壬戌年孟春月西蜀朱德敬赠。)


诗句中的“无人无我,有相无相”,皆引用佛教经典术语,朱德于诗中自如运用,可见他对佛教的经典有相当正确的认识和深刻的思想共鸣。

 

朱德善待诺那活佛


【图:1959年朱德夫妇拜访诺那塔 (此塔在文革中损毁)】


1959年夏季的一天,朱德同志皆同夫人康克清驱车到庐山小天池,然后两人戴着草帽,拄着拐棍顶着烈日,徒步爬上小天池山顶。山顶有一座俗称喇嘛塔的诺那塔,形若藻瓶白塔。随后,朱德同志便叫身边摄影记者孟庆彪为自己和康克清在塔前右侧合影留念。从不喜爱照相的朱老总,主动提出拍照,摄影记者颇感奇怪。其实,这是有缘故的,事情还得从白塔的葬者说起。


诺那活佛原名亦乃降措,清同治三年(1864)五月生于川边恩达县,父亲是藏人,母亲是汉人。自幼被选为噶拉寺活佛,七岁就位,法号诺那。他通晓汉、藏、梵语,研习红教典籍,为莲花生大士教派高僧。曾往拉萨印度游学,在康藏颇有声誉。


清末,宣统二年(1910)三月、川、藏两军在工布江带发生激战。1917年9月,因驻乌苏齐县的川军与藏军发生冲突,藏军趁机发大兵向川边进攻,连陷昌都,察雅、德格等十余县。川军节节败退,统领彭日升在弹尽援绝的情况下,率部投降。这时,诺那手下的川军民军死伤殆尽,只剩下十几名卫队。诺那自己作为大喇嘛无非是斩首或监禁,便令手下分散逃命,他自己焚香诵佛,静待就擒。

【图:诺那活佛】


这样,作为俘虏,诺那活佛于第二年(1918)八月被押送到拉萨。英帝及西藏当局都分别派人去诱说诺那,以委任他为川康藏区统治者为饵,劝其降顺,但都遭到诺那的严辞拒绝。后来西藏当局判处诺那终生监禁,诺那在地牢中过了六年的囚徒生活。据监守人员说,六年中,他面壁枯坐,不与任何人交谈。


到1924年10月,监守者向西藏当局报告,说诺那绝食七日,气绝身亡,请示善后处理。西藏当局闻报,特派手下亲信偕英国医生前往查检,经查检,诺那心脉不动,呼吸停止,确实已死亡。英国医生提出解剖尸体,遭到藏方反对派,遂被以三张羊皮裹埋于古堡院内,并在侧近筑降魔塔以镇之。


随着时间的流逝,除了墓傍塔铃在夜风中低语,仿佛诉说着他的不幸遭遇外,诺那活佛已渐渐被人们忘却。不料第二年(1925)底,西藏当局驻京办事处主任却仲民忽然从北京带回一个惊人的消息——诺那活佛在北京出现!为确证这一消息的真实性,还附有他派人愉摄的诺那在京的照片。

西藏当局闻讯,大为震惊,立即派人前往孤山古堡追查。掘墓验看,发现墓穴中只剩下羊皮一张,并掘有数丈长的地道直通古堡围墙外;始知诺那逃遁属实!因为曾派英国医生和自己的亲信共同验看诺那确系身死,故认为这是诺那活佛法力宏大,暗有神助,因此没有追究监守者的责任。


后来诺那曾亲口对其弟子谈到他这一段死里逃生的经历。却原来他少年时得高人传授气功身法,经多年勤苦修炼,已有相当功底,据说可日行六七百里。自从被俘于孤山古堡地牢中后,全将生死荣辱置之度外,经过六年潜心苦修,终于达到甚高境界。


这时他便想出一个诈死脱逃的主意伪装绝食,暗用龟息神功,使自己心脉不动,呼吸息止,与死人无二,不但骗住了古堡监守,就连西藏当局派来的亲信及英国医生也都被瞒过,多亏西藏当局的亲信看在他好歹是个活佛的份上,没有同意英国医生解剖尸体的要求,不然他这番苦心岂非自速其死?


 待被埋进墓穴后,他便动功恢复过来,然后施展铁爪功夫,两天两夜用手掘一条数丈长的地道,终于逃出古堡。他身裹两张羊皮,昼伏夜行。潜行尼泊尔境内。在尼泊尔,他扮作乞食僧人,辗转流浪。适逢尼泊尔王妃患病,张榜求医,诺那揭榜,用气功疗法治好王妃的病,遂被国王以上宾之礼留住宫中。他便以前往印度朝圣为名,经国王厚赠旅费,到达印度,由印度孟买取海道至上海回国,于1925年10月到达北京。

 

诺那到京后,径往当时北京北洋政府执政段祺瑞上求见,门卫见其衣衫褴褛,不予传达。他又重操旧技,在段府门前趺坐、练功,三日三夜不吃不饮不睡,一时观者如堵。卫兵无奈,只得为之通报。段祺瑞接见诺那后赠以金钱,留住北京蒙藏院,后偶为西藏当局驻京代表窥见,遂有拍照掘墓验尸之举。


诺那活佛到内地後,开始将藏蒙佛教过去只传藏族、蒙族及满清皇室贵族的无上密宗大法,普遍传给广大的汉人平民,彻底打破了民族和谐级偏见。诺那活佛先後在北京、天津、重庆、上海、杭州、香港、南昌、庐山等地传法度生,十馀年间,受法弟子达百千万人。他平日又以擅长的医术治病救人,即使寒天深夜也必定满足求治者的愿望。


 1925年回国后,历任蒙藏委员会委员、立法院委员、西康建省委员会委员,1933年,诺那活佛由传承弟子吴润江居士随侍至上海弘法,法事完毕,1935年被蒋介石派为西康宣慰使。1935年9月,红军长征路过西康,诺那在瞻城与红军相遇。由于诺那曾在南京居住8年,对红军甚有误解。因此,疑惧走避,清野自保,直至抵拒。

当时河西总保将央成匹与诺那有隙,将央成匹的儿子巴登多吉于1936年4月6日将诺那扣押,移送红军治罪。朱德总司令在听取关于诺那情况的汇报后,考虑到诺那是康地四大活佛之一,还是国民政府的钦差大臣,团结争取这样的上层宗教界人士,在政教合一的藏地,将会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于是作出了如下指示:


诺那抗英,我们抗日,同属爱国行动,要宽善对待,要团结教育。


总司令部第五局待诺那为上宾,为他安置官寨。局长王维舟夫妇热情周到,专门派人照料诺那饮食起居,特供鲜奶和米粥,并耐心向诺那宣传红军北上抗日的道理。尤其是陈昌浩总政委向诺那转达了朱总司令的指示后,诺那终于被感动,逐步消除疑虑,从帮红军战士教习藏文、藏歌,讲述康藏历史故事开始,进而与红军推心置腹讨论北上应避开藏区险隘的路线,直至向红军提出借兵,收复丹达山以东被所占失地。


不幸的是,1936年5月6日诺那染上伤寒,总司令部给诺那派来最好的医生,但诺那拒绝用药,说道:“我为将死之人,用此西药殊为可惜。留着红军将士用吧”。诺那活佛对身边居士侍者开示一切都是因缘业力示现,自己蒙难是缘于释迦本师灭度后五百年时,自己有一世身为印度北方某寺大喇嘛时所作一些事情的甚深因缘业果成熟所致,5月12日,诺那仙逝,享年73岁,留下遗嘱三条:一停尸三日不动,二火化,三遗骨送庐山安葬。红军一一照准,王维舟负责丧事,仪式格外庄重,并请来折格寺大喇嘛诵经,红军鼓乐队为前导,派代表送上花圈,许多藏民耳闻目睹,无不为红军至诚之心所感动。红军在继续北上途中,路过藏胞居住地时,受到广大藏胞热情欢迎,倾尽所有,支援红军。


斗转星移,时值1959年夏,“庐山会议”中休息的一天,朱德在游了庐山植物园后,又要去拜访喇嘛塔。陪同人员听说朱德要去庐山喇嘛塔,感到为难。因为在当时,宗教工作越来越“左”,为跑步进入共产主义,掀起“献庙”高潮,山下九江市区有十余座寺庙被“献”出,和尚集中到能仁古刹种菜,尼姑则去“宗教绳子厂”打草绳。

此外,喇嘛塔是由蒋介石首捐五千金修建的,“会不会政治上有问题?”这是那个年代首先要考虑的。陪同人员怕闯祸,忐忑不安地说:“庐山是有座喇嘛塔,是不是……”朱德见其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神态,便向大家讲述了诺那的故事,最后感慨地说:统一战线是个法宝,战争年代如此,建设时期亦如此。大家听了之后,疑虑消除,觉得应去看看诺那塔。于是随朱德和夫人康克清健步登上山,拜访了诺那塔,并在塔前合影留念。


朱德和格达活佛纪念馆


朱德与格达活佛亲切会晤的唐卡画在藏区备受推崇。

甘孜白利寺五世格达活佛是一位受人敬仰的活佛,拥有着藏传佛教中的最高学历。1936年,红四方面军到达甘孜,他与朱德结识,两人先后9次促膝交谈,受红军的影响,从此走上了一条维护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的光荣之路。


“红军刚来时,谁都不知道红军是干啥的,听了国民党的宣传,老乡都跑了。”六世格达活佛曾在访谈中说。五世格达活佛那时在当地的影响很大,他和普通的老百姓一样,也不了解红军是一支什么样的队伍。他派管家去了解情况,回报说,红军保护寺庙,尊重喇嘛,爱护藏民,完全不是“传说”中的那样。


由此,他对红军颇有好感。通过与朱德、陈昌浩、李先念的交往,加深了他对红军的了解,相信红军是藏民的真正朋友。他开始宣传红军是救苦救难的军队,不仅在甘孜,在周围的地区也进行了宣传。在征集粮食的过程中,格达活佛除将寺内的全部余粮(青稞134石,豌豆22石)献出外,还动员白利乡的群众向红军捐粮、借粮,帮助红军筹集羊毛、帐篷等所需物资,受到红军嘉奖。


朱德离开甘孜北上时,向格达活佛告别,并对他说:“10年,15年,红军一定会转回的!”格达牢记朱德总司令的教导,红军北上后,他冒着风险将230多名红军伤病员接到寺中保护起来,并精心为他们治病疗伤。


他还将红军保护寺庙的文件、与红军签订的互助协议及波巴政府的大印,都收集保存起来。为了避免国民党当局的纠缠,他去西藏10年。

1950年,中央发电,让格达活佛以特邀委员的身份参加政治协商会议。那时西藏还没有解放,任西康省政府副主席的格达活佛主动要求进藏劝和,他在给中央的回信中说:“等西藏解放了我再来参加会议。”中央同意了他的请求,还派专机给他空投了进藏所需物资。


格达活佛走到西藏昌都地区时,通过一个英国人与拉萨联系,并给中央发了电报,不曾想,那个英国人是个特务。为了阻止格达活佛进藏劝和,毒死了他。


格达活佛死讯传来,西南军政委员会在重庆为他举行了隆重的追悼大会。邓小平、王维舟等领导及800多名各界人士参加了追悼会。朱德闻讯后,伤心之余,欣然写下“红军朋友、藏族领袖”的挽联。


为了纪念格达活佛,1993年,甘孜州政府修建了“朱德和格达活佛纪念馆”。


朱德请能海上师指点从政迷津


能海法师俗名龚辑熙,四川锦竹县广旺场人,是近代显密圆通的著名爱国高僧,三十九岁于四川新都宝光寺出家为僧,嗣后接法于佛源和尚,为禅门临济宗第四十四世法脉。出家后不畏艰辛,两度入藏求法,一生创建了成都近慈寺、绵竹云雾山、重庆、上海金刚道场、五台山清凉桥等多处密宗道场。

【图:能海上师】


他青年时期投笔从戎、毕业于陆军速成学校、任教于云南省讲武堂,与朱德总司令有过师生之谊。1951年全国各界知名人士云集北京、参加政治协商会议时,朱德总司令看见过去的金兰之交,竟变成了一个身披黄色袈裟的大和尚有些吃惊。


当天,朱德亲笔写了一张字条由秘书转交能海法师,上面写著:“你是龚辑照吗?我把你认出来了。请你去我家作客。”能海上师说“你不是委员长吗?”朱德回复说“哪里哪里、我是你在四川讲武学堂的学生啊”。能海上师说“真是有出息了”,朱德说“不敢不敢、还请老师父多多指点哪、今后我从政如何才好呢?”能海法师却对朱总的秘书说:“现在建国复兴之初,有许多事情要朱德去操劳,我,一个出家人,就不去打搅他处理国家大事了吧。”


第二天朱总司令来到四川组和能海法师单独谈心,朱总风趣地说:“国家事重要,私交也珍贵啊,这两件事一点也不矛盾、不矛盾。”……能海上师、略微沉思观察、喃喃而语“世事常常无常、矫枉常常过正、委屈常常求全”。朱德如获珍宝、常常反复琢磨老师父是在“点拨自己今后从政的方法吧?”

【图:朱德晚年标准照】


到后来、文化大革命期间、朱德一直“在家养病、不问乱政”, 或许是朱德敬佛敬僧的原因,冥冥之中得受荫护,没有受到各种迫害。从而得以保全、安度晚年,1976年7月6日在北京逝世,终年90岁。


 (注:本文原名《无人无我,有相无相——朱德与佛教的深厚因缘》,有删节,转载自雪域莲音博客)





丕 振 宗 風


元學者,“固本培元之道也”。

其能明心見性,其所護國佑民。


 

【伍燈三願】

 


願一切時中,

為度眾生而修善法,

永不退轉;今生爲人師,來世作佛祖!


願證無上正等正覺,

光明照耀無量無數無邊世界;

三十二相以爲莊嚴,八十種好接引眾生;

我身既爾,令一切眾生如我無異!


願盡未來際,梵行遍虛空;


願化五濁為五明,


願諸眾生得五乘;


願十方眾生聞我名號,

即生法喜頓見菩提,

永離苦海!

 




 

伏祈:

正法久住,國祚永明;
河清海晏,天下太平。

願以此功德,莊嚴佛淨土。
上報四重恩,下濟三途苦。
若有見聞者,悉發菩提心。
盡此一報身,同生极樂國。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南無本師釋迦牟尼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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